回去的路上,夏溪全程都很紧张,身子都是紧紧地绷着。
她时刻都在提防陆寒川会说什么奇怪的话来试探自己。
但让她意外的是,陆寒川一路都没有张口,只是专注地注视着前方。
他的袖子是卷起来的,露出来的手臂线条利落流畅,紧绷的小臂上覆着一层浅蜜色的薄皮,隐约能看见底下绷起的筋脉,连骨节都透着股常年锻炼出的结实有力。
夏溪只敢用眼角余光飞快扫了一眼,就赶紧收回了目光。
上辈子,她对陆寒川的印象,就只有他的名字。
听说他是整个陆家最为恶劣难缠的人物。
陆家本家人提起他来,都要皱着眉叹口气,说他是个从坟堆里爬出来的煞星,性子冷得像冰,下手狠得没边,从小就跟家里所有人都不对付,长大了更是独来独往,谁的账都不买。
在部队里也不改那火爆性子,差点因为犯事蹲了大牢,要不是他命硬,根本活不到现在。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后来成了叱诧风云的人物,就连陆景生后来评上教授,都是沾了他的光。
夏溪那时候满脑子都是陆景生,陆景生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陆家所有的大型家宴,陆景生都不让她参加,只说她一个乡下女人不懂规矩,去了会让人笑话。
夏溪就乖乖地在家,以至于后来陆家人都把钱丽丽当成了陆景生的原配。
每次家宴回来,陆美凤都会抱怨这个小叔嘴巴恶毒,眼神凶,看谁都像要吃人似的,陆家上下没人愿意沾他。
夏溪万万没想到,这辈子自己重生回来,反倒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撞上。
车子拐过一个弯,一阵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田野里青草的热气,吹得夏溪额前的碎发飘起来。
她下意识伸手将碎发拢到耳后,不经意抬眼,却赫然发现陆寒川正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己。
虽然他戴着墨镜,但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肯定不是夏溪的错觉。
夏溪的心里沉了一沉。
这陆寒川怕是又要犯病了!
果然,就听见前排的陆寒川忽然开口了:“景生,你跟你媳妇结婚六年,除了甜甜,一直没再怀上?”
他问这个干什么?!
这不是在耍流氓吗?!
夏溪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不快:“小叔,您一个长辈,怎么问这种事?”
“夏溪,你好好说话,怎么这么不懂礼貌?”陆景生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注意素质!小叔也是关心我们。”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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