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男人赶紧闭上嘴,迅速该干嘛干嘛去了。
夏溪抱着甜甜走进门,便见到了坐在一张破旧桌子边的男人。
这男人大概二十八岁,身材魁梧,穿着一件黑色的衫子。因为身上的肌肉太过发达,衣服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被绷裂。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划至下颌的疤,让他看起来凶悍又冷厉。
“呵,真是稀客啊。”范闯冷笑一声,修长结实的腿直接架到了桌子上。
见夏溪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一个大包,这张冷肃狠戾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讥讽的笑。
“又来卖东西了?这回看样存货不少啊。”
夏溪假装没听出范闯话里的讥讽之意,正色对他道:“我来不是找你卖东西的。”
“那是想通了?”范闯说着,站起了身来。
这是夏溪笼统就见过两个高得吓人的男人,一个是陆寒川,另一个就是范闯。
范闯之前带过车队跑长途,浑身上下都有着一股子匪气,站起来,整个人就像一辆轰隆隆开到路面上的坦克,带着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夏溪的脸,微微地红了一红。
范闯在他们村也算是个人物。
夏溪十三岁被陆家收养,见过范闯几面。
最初只是怕他,见了面就绕着走。
后来夏溪十九岁了,王长娣就张罗着让夏溪跟陆景生结婚。
结婚之前,范闯找过夏溪一次。
也没多话,就说他看上她了,要是夏溪愿意跟他,他就带夏溪走。
但夏溪不愿意。
她对温和有礼又气质儒雅的陆景生一见倾心,只想跟陆景生结婚,过完这辈子。
范闯也没说别的,深深地看了夏溪一眼就走了。
他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此后也没骚扰过夏溪。
但全村的人都知道,陆景生自从跟夏溪结婚之后,就再没回来过。
夏溪生了个闺女,从此受尽了王长娣的白眼和蹉磨,更是对甜甜不闻不问。
甜甜两岁那年,发了高烧,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瞅着昏迷。
王长娣却一分钱都不给夏溪,只说反正是个女娃,死了就死了。
夏溪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她哭着求王长娣,甚至给她跪下,王长娣都不为所动,反而对着夏溪又打又骂。
没办法,夏溪只好去找范闯,求他把自己唯一一件值钱的东西卖了。
但范闯不要。
范闯只有一个要求,让夏溪跟他走。
夏溪没有同意,范闯气得大骂夏溪脑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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