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至极。
她明明已然走远了,那玉兰香还是缠绕在他鼻尖,他备受煎熬。
他忽然开口,声音暗哑:“这熏香不好,你往后别再用。”
肯定是香有问题。
陆婉宁转身眨眨眼,秋眸雾气氤氲。
她用的熏香怎么了?
谢霁寒肯定是对她有生理性厌恶。
他哪里是觉得这熏香不好,是觉得她这个人不好。
无论她用什么穿什么,他都觉得恶心。
她佯装委屈的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厢房。
厢房中,谢霁寒低头往下看了一眼,面色越发阴沉。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恢复正常。
他让守在门口的锦衣卫把王嬷嬷带进来。
谢霁寒已然坐在茶案前的交椅上,面色淡然:“你家夫人想买的狐裘是什么颜色?”
王嬷嬷刚在徐福斋买完糕点,回到马车边上,就被锦衣卫带到这茶馆。
看到世子爷,她一时吓慌了神,声音微颤:“什么狐裘?”
谢霁寒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笑意嘲讽。
王嬷嬷眼珠子一转:“老奴想起来了,夫人前些日子的确想买霓裳阁的一件玄色狐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