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寒最嫌恶原主贪慕虚荣,挥霍无度,不知礼节,整日只想着出风头。
所以陆婉宁不仅簪上那两支簪子,还戴上一个闹蛾珠花金冠,就连衣裙都要穿妆花织金绣满刺绣的,人在阳光底下一站,可谓是流光溢彩,尊荣富贵。
随后,她又吩咐自己要坐那辆宽敞豪华的四驾黑檀木马车,得有十多个奴仆跟随着。
陆婉宁看见冬顺那副欲言又止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这一招真是完美极了。
英国公府和锦衣卫衙署一东一西,得穿过几条繁华大街,不出一个时辰,京中百姓就会知道英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是如何的作风奢靡,僭越无礼。
可马车行至一半,忽然停下。
前头吵吵闹闹,一个年轻妇人惊恐的声音尤为响亮:“昭姐儿?!大夫……有没有大夫?!”
无论古代人还是现代人,都爱看八卦。
月梅微微挑起一点车帘子看了看,回头说道:“夫人,好像是有个女娃娃吃东西噎着了。”
陆婉宁凑上去看了眼。
前头堵满了人,她们坐在马车上面,倒是能看得见人群里的情况。
那三四岁大的女孩儿抓着自己的喉咙,没法说话,脸已经憋得青紫。
年轻妇人一直给女孩儿拍背,但女孩儿卡在气管里的食物还是迟迟没有吐出来。
陆婉宁几乎不假思索喊道:“快下车!”
王嬷嬷阻止道:“夫人,这不合规矩啊。”
“人命重要还是规矩重要?”
等大夫过来,这孩子估计都要憋死了。
而且大夫也未必懂海姆立克急救法。
陆婉宁等不及小厮搬来马凳,直接跳下车。
她穿戴繁重,马车又高,一时没注意,右脚踝好像崴了一下。
但这会她顾不上自己了,她转头吩咐冬顺,声音利落:“去开路。”
冬顺顾不上愣神,带着奴仆挤上去,开了一条路出来。
陆婉宁快步上前,朝着那年轻妇人说道:“这位娘子,我知道怎么救她,让我试试?”
年轻妇人慌得不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真的吗?娘子,你快来……”
“夫人不可啊!”一旁的老妈子一边指着马车上的挂牌,一边急声喊道,“她是英国公府的那位世子夫人,她怎么会救昭姐儿?”
京中谁人不知道这位走丢多年的陆家三小姐,不识几个大字,还贪慕虚荣。
围观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无非是说陆婉宁穿金戴银,怎会真心救一个孩子,无非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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