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面子。”吕雉翻了个白眼,倒也没再坚持。
一个没了兵权的卢绾,翻不起什么风浪。
既然这老东西想留个人情,那就留着吧。
安抚好了吕雉,刘邦挣扎着站起身,独自一人走到大殿外。
他看着天边那轮缓缓沉下的残阳,血色的余晖将他影子拉得很长。
良久之后,刘邦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
“咱今日血洗异姓王,怕是要落个残害功臣的名头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