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细密的汗珠。
景隆帝走回御案后坐下,端起茶盏。茶已经凉透了,他没有叫人换,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褚衡,对江家有敌意!
为什么?
自他登基以来,褚衡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用了二十三年,从未出过差错。
可今日,他竟然想对江家动手。
“江家其他人不一定动不得”,这话说得没错。可褚衡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是真的在为朝廷考虑,还是另有所图?
还有,褚衡说“说不定是江世贤所为,江琰并不知情”,他为何将矛头对准了世贤那个孩子。
世贤目前正在东宫,其中可有什么关系?还是说——有人在背后指使他这么说?
景隆帝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褚衡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可若是这把刀竟想开始对他妻儿动手,那这把刀也没必要再用了。
殿外,阳光正好。
勤政殿里,却冷得像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