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让他赶紧带海生回来。”
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似乎没有察觉到苏晚意的失态。
下午,江世泓便带着海生回来了。
江世泓一进门便问:
“父亲,什么事这么急?”
江琰将事情说了一遍。
江世泓听完,愣了一瞬,随即高兴得跳起来。
“真的?谢先生说还能再续十年?”他一把搂住海生的肩膀,“海生哥,你听见没有?你还能再活十年!”
海生被他搂得差点喘不过气,推开他,淡淡地笑了笑。
次日,父子俩带着海生和阿月来到百草堂。
后院里,谢无拘和云苓还在准备。
两个相邻的房间中都放着一个用来药浴的木桶,冒着热气,草药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
海生交给谢无拘,阿月交给云苓。
午时刚至,二人脱光上衣进入木桶,泡了三刻,阳气最盛之时,师徒二人各自施针。
江琰与江世泓父子坐在隔壁的屋子里等候。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后,听到隔壁的开门声,父子二人忙出去。
谢无拘走出来,面色比平时白了几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云苓跟在他身后,也是面色微倦,但眼中有一丝亮光。
江琰忙上前,拱手问道:
“谢先生,云大夫,如何?”
“第一次,看起来还不错。不过还有两回,每次间隔十日。”谢无拘道。
云苓那边同样如此。
就在此时,谢无拘突然嗅了嗅鼻子,问道:
“好香!这是谁家在吃饭?”
江世泓凑了上来,“谢先生,晚辈想着您与云大夫施针救人实在辛苦,特让人去樊楼打包了一些饭菜,正热着呢。还有他们那最好的酒,也让人给先生带回来两壶。您二位快请。”
他将人引入方才歇息的那个房间,只见桌上摆着几样菜肴,还有两壶酒。
谢无拘的眼睛亮了,“哎呦呦,你这小子,比你爹还懂事。老夫喜欢。”
“先生喜欢就好,晚辈以后常给先生送。”
谢无拘坐下来,提起酒壶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着江世泓,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等会儿,老夫再送你两瓶毒药。今后遇到打不过的人,你就随手一撒。”
江世泓连忙恭维:
“那敢情好。先生的毒药天下一绝,晚辈要是上了战场,有先生的毒药在,对方千军万马也不在话下。”
谢无拘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指着他道:
“你这小子,当真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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