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想想别的法子。”
看着祖母苍老的面容,赵允承心中到底有些不忍。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
“皇祖母,其实此事并非只有孙儿劝得动母后。您也能劝得动。”
太后微微一怔。
“哀家去劝?”
赵允承点了点头。
“皇祖母抚育孙儿长大,母后对您,心中只有感念。您的请求,她不会拒绝的。”
他站起身来,深深行了一礼。
“孙儿告退。”
殿中,太后依旧坐在原地,许久,才又长长叹出一口气。
她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眼角,嘴里喃喃道:
“儿孙都是债,都是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