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胸口。
“鹧鸪菜已经死了,你挑的嘛,偶像!”
“你这条粉肠,我为什么会进去坐牢?”
“就是因为当年我偷了一件珠宝卖了钱,好心好意请你吃饭!”
“那顿饭花了我两千蚊,我连我行窃的事都一五一十讲给你听!”
茶壶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家驹脸上了。
“你倒好,当场就跟我亮明身份说你是差佬,反手就把我抓进牢里!”
陈家驹被他戳得后退了半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过转念一想,兵抓贼,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不对啊,谁让你行窃的?”
“靠!”
茶壶瞪大眼睛。
“我不劫富济贫,你养我啊?”
陈家驹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接过话头。
“我养你是没办法了,不过现在手头上有一单价值五万的任务,你想不想接?”
茶壶脚下一顿,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写着不信任。
“大力丸,你别搞我了。”
“我已经改邪归正,跟这几个兄弟开了清洁公司,打算以后好好做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了不少,带着几分认真。
陈家驹心里闪过一丝愧疚。
这些年,茶壶确实受了不少苦。
“这些年,难为你了。”
陈家驹叹了口气。
“不过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帮我找一个线人。”
“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