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十岁不止。
一大妈坐在床边,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字。
他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的名声,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一大爷”形象,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了。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踉跄着走到炕边,摸向了炕沿下那块熟悉的地砖。
他撬开地砖,当看到下面空空如也的土坑时,眼前瞬间一黑。
没了!
全没了!
那一万多块钱,那十根小黄鱼!
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是他后半生的指望!
“噗!”
易中海一口鲜血喷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坐在床边的一大妈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回头看到这一幕,赶紧起身去扶。
“你咋啦?”
易中海没有回话。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瞪着那个空洞的土坑。
杜天明!
一定是他!
那个小畜生!
他不仅毁了自己的名声,还拿走了自己的一切!
无边的怨毒瞬间吞噬了他,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力感。
他没有任何证据。
去报案?
说自己藏在地下的巨额来路不明的财产被偷了?
那等于自投罗网。
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缓过劲儿的易中海,从地上起来。
好在是,他还有个藏钱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想到这儿,真是该感谢当年被他坑死的那个地主。
那笔财富他一直都没动过,只是第一次去的时候,从里面取了一些金条出来。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他回过神,有些愧疚地看向一大妈,“对不起。”
回应他的只有一道深深的叹气声。
...
另一边,阎埠贵回到家,面对的是三大妈和几个孩子鄙夷又愤怒的目光。
他没脸为自己辩解,灰溜溜地钻进里屋。
他是个财迷,既然坑自己人都进了自己屋子,万一连自己的钱也拿走了呢?
他很怕,所以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摸床底下那个破瓦罐。
当摸到一手空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那两百多块钱,可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一分一毛都是他的命根子啊!
阎埠贵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想到了杜天明。
那小子太狠了,按理说这事儿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正面和杜天明有过冲突,不应该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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