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环境,对长夜月来说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与此同时,升降舱的门恰好打开了。
姬子、瓦尔特和星陆陆续续走了出去。
可三月七完全没有动。
她保持刚才那个姿势站在原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秦随安自然也没动。
他之所以一直守在现实里,就是为了确保列车组这几个人能安安稳稳到场。
现在三月七的身体突然不动了,说不定就会出什么岔子。
他靠在舱壁上,双臂抱胸,准备耐着性子等待片刻。
然而,就在升降舱的门重新关闭,开始缓缓往下降时。
三月七动了。
她的脑袋慢慢地扭过来,转向秦随安。眼帘微垂着,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住他:“随安,你能把刚才的话,再讲清楚一点吗?”
“随安,你能把刚才的话,再讲清楚一点吗?”
听到长夜月的音色,秦随安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你这个第二人格,暴露得也太草率了吧?我不就吐槽了一句而已。还有,要是喊我‘随安’不习惯,不用勉强。”
此时的长夜月还不叫“长夜月”,其真名究竟叫什么,秦随安也不知道。
而长夜月在听到秦随安的话,语气幽幽地说道:“看来你了解我,你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秦随安双臂抱胸,语气平淡:“这些事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嘛。”
就在这时,升降舱的门在这时候又开了。
秦随安一瞥,乐了。
又是个熟人。
砂金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步伐轻快,嘴角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笑容。
但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升降舱里还有另外两个人。
当然,秦随安和长夜月也完全没有搭理他。
长夜月:“你明明知道匹诺康尼这里有危险,为什么几天前不接三月的电话?你是不是联合了忆者在这里设局,故意引我出来?”
在她看来,秦随安能在匹诺康尼清醒地行走,简直不可思议。
眼下这个环境,整个阿斯德纳星系所有人都陷在梦里,偏偏这个人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这本身就不正常。
秦随安听着她这敏感又多疑的语气,又看了看她逐渐变得危险的视线,不急不缓地开口:“我需要设局?那你不妨猜猜我现在扮演的是什么身份?”说完,他身上开始往外散发着虚无的气息。
长夜月的目光瞬间凝住了。
“自灭者?”
如果说她的「忘却」之力是所有忆者最严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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