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的眼底掠过一丝挣扎。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连眼前这位“知更鸟”的一丝过往都摸不到,更遑论窥探记忆。
这不对劲。
就在此时,又一个身影狼狈地从虚空中浮了出来。
大丽花一脸无奈地看向黑天鹅,尾巴有气无力地甩了甩,叹道:“亲爱的,你这次可真是把我害惨了。”她方才还想趁乱溜走,结果被几道光鞭结结实实地抽了一顿,浑身酥软如同面条,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亲爱的,你这次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黑天鹅浑身一震:“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丽花眨了眨眼,抿出一抹妩媚的笑:“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
“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
秦随安没给两人叙旧的闲工夫,冷冷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我对忆者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喜欢窥探别人记忆的忆者。”
黑天鹅闻言,心里涌上一股欲哭无泪的无力感。
她承认,窥探是每一位忆者刻进骨血的本能,而眼前这位深藏不露的“知更鸟”,对于一个忆者来说,无异于一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宝藏。
再矜持的忆者也无法抵抗这种吸引。
她不过是犯了每个忆者都会犯的错。
旁边的大丽花倒是一点也不见外,双颊浮起两团异样的潮红,声线里带着一丝微妙的颤抖:“知更鸟小姐,我可没有窥探你的记忆。这样吧,如果我主动把这段记忆焚毁,能不能放我离开?”
“知更鸟小姐,我可没有窥探你的记忆。这样吧,如果我主动把这段记忆焚毁,能不能放我离开?”
说完她低下头,宽大的白色帽檐遮住了眉眼,那姿态像是很恭顺,可语气里总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秦随安只觉得牙根发酸。
眼前这位大丽花,可以说是整个崩铁游戏里数一数二的受虐狂。
她违背了自己命途、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痛苦,却把这种痛苦当成了享受。
后来她甚至主动吸收了黄泉斩出的虚无刀痕,认为这可以品尝到那种“活着、绽放”的滋味。
跟这种人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大丽花见他沉默,舔了舔唇角,换了个提议:“那就继续用你那「秩序」的力量狠狠惩罚我吧。就在这片你亲手捏出来的梦境里,放心,我不会反抗的。”
黑天鹅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秦随安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自己居然给她抽爽了。
他还没开口,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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