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糖醋啊、蒜蓉啊,全都是欣欣这丫头教我的!这孩子脑子里装的厨艺谱才叫绝呢,我呀,今天纯粹就是个在厨房里给她打下手的!”
逼仄的筒子楼里,这顿饭吃得是热火朝天。
一家人围坐在那张红木纹圆桌前,有说有笑,筷子碰着瓷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来来来,小陆,这块排骨肉多,你多吃点!还有这鱼肚子上的肉,没刺,你尝尝欣欣教我调的这酸甜口合不合胃口!”
白母手里拿着公筷,那叫一个热情似火。不过眨眼的功夫,陆柏舟面前那个青瓷大海碗里,就已经堆起了一座冒着热气的“小肉山”,连底下白花花的米饭都看不见了。
坐在对面的白正渊看着自己碗里孤零零的两根青菜,再看看老战友那座“肉山”,忍不住拿筷子敲了敲碗边,撇着嘴调侃起来:
“我说妈,您这也太偏心眼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柏舟才是您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呢!”
“去你的!胡咧咧什么!”
白母没好气地横了亲儿子一眼,转头看向陆柏舟时,脸上的笑纹又像菊花一样绽放开来:“可不就是比亲儿子还亲嘛!小陆又是替咱们去车站接欣欣,又是帮着跑前跑后看铺子,出钱又出力的!我多给他夹几筷子菜怎么了?怎么着,你这当哥的还吃上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