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缓和了点,想了想,又不放心地死死叮嘱了一句,“对了!你找归找,但必须给我卡死一条——最好是干文职的!工作必须要安全!那种成天出任务、动不动就上前线的,我坚决不要!你妹妹胆子小,从小连个炮竹响都怕,可经不起成天提心吊胆的惊吓!”
白正渊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老娘这明里暗里防的还是陆柏舟那种类型。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打包票道:“妈,您把心放肚子里,我心里有数,保证完成首长交代的任务!”
白母这才彻底满意,松开了手。
而此时,隔着一堵墙的铺子里。
堂堂“冷面阎王”陆柏舟,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好兄弟的亲妈给全盘否定,甚至连相亲的门槛都进不去了。
他此刻正捏着抹布,深邃如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斑驳的光影,落在了正蹲在厨房里对付老油垢的乔欣欣身上。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的确良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雪白的脖颈。
她正全神贯注地擦着灶台,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红扑扑的,神情认真而倔强。干得热了,她便自然而随意地抬起手背,蹭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脸颊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鲜活与娇憨。
陆柏舟的目光在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有些狼狈地收回视线,低头继续死死盯着手里的抹布。
越看,他这心里就越是堵得慌。
那个没良心的小女人,到现在,居然都还没认出他来!
这都见了多少次面了?说了多少句话了?她一口一个甜甜的“陆大哥”叫着,看向他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躲闪和心虚!
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
陆柏舟后槽牙咬得死紧,胸口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透不过气。
到底是那天晚上的药效太重,让她彻底失去了那段记忆?还是说……她压根就没把那一晚当回事,全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转头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让陆柏舟这个骄傲的男人,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和火大!
那可是他的第一次啊!
他陆柏舟,在帝都军区那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二十五年来,别说处对象了,他连女同志的手指头都没碰过一下!守身如玉了二十五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这只看着纯良的小白兔给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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