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高沫儿,拿蒲扇点了点桌面,示意乔欣欣坐下。
乔欣欣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拉开木椅子,稳稳当当地在书桌前坐下。
她一双白嫩纤细的小手十分麻利,先是掀开铁皮饼干盒子,指尖一捻,“唰唰唰”从中数出十张带着油墨味的澡票;接着又拉开抽屉,挑出十个红色的塑料牌子,在桌面上整整齐齐地一字排开。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看向空气中想象出来的人,声音软糯却吐字清晰,透着股干脆利落的劲儿:
“同志您好,您的澡票收好。这是您的牌子,红-01,红色的时间段是七点到七点四十。下一位……”
收票、找零、发牌、报时。
一整套流程走下来,行云流水,丝毫不见磕绊,连半点差错都没出。
刘大爷在旁边看得直点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赞赏,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大腿:“行啊小姑娘!脑子是真灵光!这记性,一遍就全记住了,干活儿也利索,可比之前后勤处塞过来那个毛手毛脚的愣头青强出十万八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