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没有没有!”乔欣欣摇得像个拨浪鼓,两根乌黑的麻花辫跟着在胸前晃荡,“大家伙儿素质都挺高的。有几个兵哥哥看我是新来的,还主动跟我打招呼,客气着呢!”
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白父,手里还捏着那张看了一半的《人民日报》,听到这儿,严肃古板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舒缓,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咱们军区的人,作风还是过硬的。”
白正渊这时也大马金刀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顺手接过白母递过来的一搪瓷缸凉白开,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说:
“妈,您就放心吧!我今天跟欣欣都说好了,以后每天晚上十点,我都准时去澡堂子门口接她下班。有我这个当营长的亲哥在一旁保驾护航,谁敢吃了熊心豹子胆惹她?我不削掉他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