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九岁了。”
布伦南把两份文件并排放好。
会议室炸开了锅。
“不可能！”
“一个九岁的孩子？”
“这里面的数学工具连菲尔兹奖得主都造不出来！”
霍华德转身看着白板上那片他们十四个人啃了半小时也没啃动的公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也许正因为是个孩子。”
他的声音很轻，“他不知道什么是'不可能'，所以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布伦南没心思听这帮学者感慨人生。
他抓起桌上的保密电话，直拨白宫。
“接总统。”
等待接通的间隙，布伦南最后扫了一眼那份论文封面上的退稿章。
红色的“REJECTED”盖在上面，歪歪斜斜的。
一年前，这篇论文被当成了恶作剧。
一年后，这个被退稿的孩子，可能点亮了一颗太阳。
电话接通了。
“总统先生，'普罗米修斯'有重大进展。我们有理由相信，龙国冷核聚变的核心研发者，是一名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儿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布伦南以为断线了。
然后懂王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股咬碎了后槽牙的味道：
“你他妈在逗我？”
……
一万公里外。
西山基地，S区实验室。
八块屏幕的代码停止了滚动。
云安把最后一个分号敲上去，往椅背上一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
屏幕正中央，光标闪烁了两下。
一行绿字浮现出来：
“晓晓系统初始化完成，待命中。”
～～
云安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咧开嘴笑了。
他从兜里掏出最后一根辣条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妈妈生日快乐，虽然还有十九天。”
辣条嚼完了。
云安跳下椅子，拍了拍皮卡丘睡衣上的碎屑，推门往外走。
门外的秦海立刻立正。
“云老师，烤鸭凉了，要不要让厨房热一下？”
“热！多要半只！”
云安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