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
性质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奇妙的竞争意识被点燃了。
西山基地。
秦海把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放，屏幕上全是截图。
“将军，您看。”
赵上将翻了翻，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迷惑。
“十四个国家？”
“确认的十四个。还有几个没拍到的没算。”
赵上将把平板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这帮老东西，技术上被按在地上摩擦，换条赛道了是吧。”
秦海站得笔直：“情报部门的分析报告出了。基本跟克雷格说的一样。走长线，培养私人关系，十年二十年后收割。”
赵上将手指敲着扶手。
“安安知道了吗？”
“没有。”
沉默了几秒。
“先别告诉他。”
“为什么？”
“你觉得那小子知道了会怎么反应？”
秦海想了想，后背一凉。
要是让他知道有人想对他使美人计……
“明白了。”
赵上将站起来走到窗边。
“不过这事不能不防，峰会上那帮小姑娘肯定会想办法接近安安。”
对讲机响了。
“报告将军！龙老办公室来电，请您一小时内到。”
赵上将拿起外套往外走，经过秦海身边拍了他肩膀一下。
“盯着网上舆论。把那十四个小姑娘的完整档案整理出来。”
“是！”
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
“对了。”
“嗯？”
“国内那些老爷子家里有没有适龄的……算了，当我没说。”
秦海张了张嘴，没来得及问。
人已经走远了。
龙老办公室。
赵上将推门进去，发现屋里不止龙老一个人。
张副主席在，王部长也在。
桌上摊着一叠照片，全是今天机场拍到的那些小姑娘的高清图。
龙老正翻着照片，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
赵上将站定。
三秒后，龙老抬头。
龙老把照片往旁边一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峰会后天开幕。这些小姑娘一定会想办法接近安安。”
赵上将犹豫了一下。
“万一……我是说万一，那小子真对哪个小姑娘感兴趣了呢？”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龙老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所以我今天叫你们来，就是商量这个事。”
“峰会期间，安安身边需要一个同龄人。”
赵上将抬头，对上了龙老的视线。
“我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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