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按常理出牌,对方没有被“后果”两个字吓住,反而直接跨过道德绑架,用极其无赖却又合乎法理的底层逻辑,把这件事变成了一场谁起诉谁就丢人的闹剧。
“你……”张导咽了口唾沫,“你这是强词夺理,大家都是文化人,咱们不能只谈法律不谈素质吧,你把长辈气进医院,难道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素质?”赵书尧收起笑容,目光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张导,他坐在上面,信口雌黄,把康熙那种把老百姓当牛马的手段包装成千古一帝,这就叫素质?他利用话语权,向几百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学生灌输那种奴化思想,这就有心理负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