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镜头情绪稳定度提升。】
【提示:复试难度上升。】
姜眠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沈棠察觉:“怎么了?”
姜眠看向窗外,夜色沉着,玻璃上映出她的脸。
明艳、锋利,眼底还残着一点没散尽的寒意。
她慢慢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周予白那句更难的,可能是真的。”
沈棠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一周后的复试,还没开始,已经有无数人等着看她到底是被打回综艺咖,还是把那扇电影的门,亲手敲开。
清晨六点,窗帘缝里漏进一线灰白。
姜眠的膝盖刚碰到地毯,手机闹钟响了。
沈棠从卧室里探出半张脸,头发乱成鸡窝:“你昨晚几点睡的?”
姜眠伸手按掉闹钟:“两点半。”
沈棠眼睛睁大:“你疯了?”
姜眠低头揉了揉膝盖,语气平静:“我本来就是靠这个起家的。”
沈棠被噎住。
客厅里铺了厚厚的瑜伽垫,旁边放着打印出来的剧本片段。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有些字迹很重,几乎划破纸面。
姜眠没有急着背台词,她先闭眼。
沈惊鸿的三年,不能从一句台词里长出来。
她被迫穿嫁衣,忍着亡国之恨走进仇人的宫殿。她身边没有兵,没有城,没有母后,也没有旧臣。所有人都盼着她认命,盼着她低头,盼着她用一场联姻替他们遮住跪得太快的丑。
姜眠吸了一口气。她不是要演恨,恨太容易了。
真正难的是,把恨藏到骨头里,藏到每一次抬眼前的停顿里,藏到她明明想杀人,却必须笑着走完这条路的呼吸里。
她慢慢跪下,腰背挺直,肩却放松了一点。
第一次,她刚抬头,自己先皱眉。
太利。
周予白说得对,她急着让观众看见沈惊鸿的刀。
第二次,她把眼神压下去,声音却空了。
第三次,笑意出来得太早。
沈棠抱着杯子站在旁边,看得手指慢慢收紧。
姜眠练戏时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她怼人时眼睛亮,像刀锋在太阳底下晃,锋利得张扬。可现在她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冷水浸过,明明脸上没有眼泪,偏偏让人觉得她已经哭过很多年。
沈棠没敢出声。
姜眠又练了一遍。
台词念到“你们跪得比我快”时,她停了。
这句不能只狠。
狠了就浅。
她在脑子里把那座城重新搭起来。城门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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