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问:“沈惊鸿,你可还记得旧国宫乐?”
她答:“记得。”
两个字,姜眠开口时,声音很轻。可会议室里有人翻页的动作停了。
这声“记得”里没有怀念,也没有怨气外露,像刀鞘轻轻合上。
新帝又问:“那便跳给朕看。”
姜眠垂眼,隔了半拍:“陛下想看哪一支?”
桌对面的男演员搭词:“亡国之舞。”
姜眠抬眼,她没看那个男演员,她看的是剧本页上的字。
可那一瞬,坐在她正对面的苏清梨呼吸乱了一拍。
姜眠说:“亡国那夜,宫中无人起舞。”
停顿:“只有火。”
会议室里安静了,这句台词原本没有多惊艳。
可从姜眠嘴里出来,像火苗从纸页底下烧起来。
年轻男演员喉结动了动,差点忘了接下一句。
周予白眼神冷冷扫过去,他赶紧低头继续。
围读推进。
姜眠没有用力,她甚至比试镜视频里更收。
可每次轮到沈惊鸿,会议室里都会有短暂的气息变化。
她不抢别人戏,但她一开口,沈惊鸿就在。
苏清梨握着笔的手慢慢收紧,她本来准备得很充分。
楚晚宁的台词,她背过很多遍,也请老师调过情绪。可姜眠这种状态让她心里发沉。
不是压她,比压戏更难受。
姜眠像根本没把她当对手,她只看角色。
午休时,工作人员送来盒饭。演员们三三两两散开。
有人主动走到姜眠旁边:“你刚才那句‘只有火’处理得真好。”
姜眠抬头:“谢谢。”
另一个人也笑着说:“昨晚视频我看了,确实牛。之前网上骂得太凶,我还以为……”
他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妥,立刻住嘴。
姜眠接得很自然:“以为我带资?”
对方尴尬得耳朵都红了。
姜眠笑了笑:“正常,热搜写得挺有说服力。”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人反倒放松了。
她不避讳,也不端着。
有人忍不住问:“那段无台词真是临场抽的?”
“嗯。”
“准备时间多久?”
“一分钟。”
那人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一分钟?”
苏清梨坐在不远处,听见这句,垂下眼喝了一口水。
经纪人不在,她身边只有助理。
助理小声说:“清梨姐,你的楚晚宁也很好,刚才制片人还夸你气质贴。”
苏清梨轻轻点头:“我知道。”
她声音还是柔的,可杯子里的水面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