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叫她起来。
“安答应请起,不知道你来我这有什么事?”
安陵容含笑道:“嫔妾初来延禧宫,自然要拜见延禧宫主位,妹妹出身寒微,只带了些薄礼,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不知是因为富察贵人出身高贵,还是因为所居为主殿的缘故,她的住所要远比安陵容的屋子精致漂亮多了,便是这盛夏里也更凉快些,远不是自己那间西晒的屋子可以比拟的。
富察贵人瞧着那宫女捧着的十分漂亮的绸缎,心里倒是舒坦不少,这礼物倒是其次,这份向主位低头示好的诚心才是她真正看重的。
虽然此时富察贵人还只是个贵人,但依照她的家世,成为主位娘娘是早晚的事,没瞧见这延禧宫主殿就直接拨给她住了吗?
“你倒是有心了,桑儿收下吧。”
安陵容见富察贵人收下礼物,面上的神色也柔和不少,于是趁热打铁,装作无意般笑问:“不知夏常在去了何处,妹妹原想着约她一块来向姐姐请安,但夏常在许是瞧不上妹妹,上午出了门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也不知去了哪位娘娘处。”
这话说的像是自嘲,可话里话外都是夏常在率先去了别的妃嫔处请安,越过了同住一宫的富察贵人。
夏氏愚蠢狂妄,敢给奉旨太监和教规矩的姑姑脸色瞧,加上选秀那日,夏冬春还未入宫就敢随意欺凌旁人的行为,这事儿在秀女里都传开了,本就没几个人瞧的上她的。
如今原本该来向自己这个主位请安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可见眼中是没有自己的,富察贵人于是也没什么好脸色。
“她能懂什么规矩?才入宫就指望着巴结旁人,果然是个不安分的!”
安陵容连忙道歉:“是妹妹失言惹富察姐姐生气了,夏常在许是有什么旁的考量,姐姐是延禧宫的主位,夏常在早晚都要来给姐姐请安的。”
富察贵人眼睛一转,瞧着安陵容那怯懦的模样,心中升起些许恨铁不成钢的鄙夷来。
“她都这样欺负你了,你还要为她说话?这般小家子气的模样做给谁看?”
安陵容只垂首一副怯懦模样,只在富察贵人说完后讷讷地开口:“姐姐说的是,富察姐姐出身名门,若平日能够指点妹妹一二,那便是妹妹最大的福气了。”
安陵容的神色真挚,尤其是她还生了一双灵动清澈的眼睛,带着钦佩仰慕之色望过来时叫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意。
富察贵人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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