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一切以皇上为主。”
华妃见皇后吃瘪,自然又得意又高兴,抬手抚鬓,笑道:“皇后既有明示,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华妃走后,皇后正是心中烦闷的时候,外头江福海快步走进来跪下行礼。
“皇后娘娘,奴才有要事禀报。”
“说。”
“福子确实是先被打晕才被丢入井里的,有伤痕为证,福子的颈子和头上都受了重伤,且当日有人看见皇上一和福子说话,华妃当时就不高兴了。”
皇后面上做出一副恼怒的模样,心中却有些喜色,宫女都是出身八旗的旗人,死一个汉军旗的秀女倒也罢了,可福子的死却要有个交代。
“华妃越来越放肆了,你将这话如实禀报给皇上。”
她倒要看看,华妃屡次三番动手害人,一条条人命下去,皇上难道还真会心无芥蒂吗?
安陵容见着沈贵人和敬嫔一块离去,便领着云舒一道跟上前。
“今日之事是我连累了敬嫔娘娘,被罚的月俸我会为娘娘补上。”
沈眉庄仍旧有些自责,她与敬嫔虽不算亲厚却也算是和睦,如今因为自己请安来迟连累她失去月俸,心中实在是不安。
敬嫔倒是看得开,面上温和一笑:“不妨事,不过是一月月俸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沈眉庄仍旧不安,正想要说什么,身后便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唤。
“沈姐姐。”
她一回头,见到安答应正含笑望着自己,倒是有些惊讶。
安陵容走上前去,先是对敬嫔与沈眉庄各自行了礼。
“嫔妾给敬嫔娘娘请安,给沈贵人请安。”
她今日穿了一身海沫绿绣卷草纹的旗装,头戴几只粉色的绢花并几支珍珠发钗,整个人清新淡雅、楚楚动人,站在御花园的红墙黄瓦之间,倒像是一幅淡淡的江南水墨画。
敬嫔含笑点了点头,她素来是个不爱生事的人,见安陵容主动过来,也只当是寻常寒暄。
沈眉庄倒是微微有些意外,她与这位安答应虽说不上疏远,却也实在算不上亲近。自打入宫以来,安答应总是与富察贵人走在一处,对她和甄嬛多有回避,今日怎么忽然主动叫住了自己?
两人笑着免礼,倒是沈眉庄率先开口笑着问道:“安妹妹可是有事?”
安陵容目光在敬嫔身上轻轻掠过,随即垂下眼帘,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低声道:“嫔妾在延禧宫待得闷了,想去沈姐姐那里坐坐,不知姐姐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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