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恨,又让富察贵人觉得安陵容是在不甘心、是在舍不得,心里那口气反倒更顺了,她就喜欢看安陵容这副明明不愿意却又不敢拒绝的样子。
“你还没看几眼?那正好,本小主还怕这名贵的花放在你那久了平白沾了穷酸晦气。”
富察贵人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得意和不屑:“入宫两三个月皇上才想起你,仔细拾掇着去吧,日后未必能再有这样的福气,万一伺候皇上伺候不好,这辈子也就这一回了。”
安陵容心中冷笑,知道富察贵人此时因为自己即将侍寝嫉妒的要发疯,所以才要在这个时候踩自己一脚,抢了这有几分象征意义的玉台金盏。
只是这花有毒,这个蠢货是上赶着自己找死,安陵容乐见其成。
可她也清楚,白送的不是买卖,像富察贵人这种人,你白送的她倒浑不在意,反倒是她从别人那抢来的更让她稀奇。
因此安陵容嗫嚅着嘴唇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委屈和勉强:“既然姐姐喜欢……那妹妹自然不敢与姐姐争,姐姐拿去便是。”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真的很舍不得似的:“只是这花娇贵,放在暖房里养了好些日子才开出来的,姐姐记得放在暖阁里,莫要让它枯萎了。”
富察贵人听她这样说,心中越发得意,抱着花盆转过身去:“用不上你操心,这花儿再名贵也不过是个摆件罢了,也就是你这种没见识的才稀奇当个宝似的供起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都透着几分打了胜仗的得意。
安陵容站在原地,看着富察贵人的背影消失在主殿的门口,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露出底下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
云舒走上前来,低声问:“小主,那花……”
云舒自然不是心疼花,一来她是怕富察贵人无视小主的恩宠随意强夺,日后会变本加厉;二来她是怕这花有问题,到时候富察贵人闻出什么毛病,小主会招惹麻烦上身。
“她想要,就给她。”安陵容的声音低得只有云舒能听见,平静中透着一丝凉意,“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富察贵人想要,那就自求多福吧。”
光屏模拟的结果说细赏玉台金盏会中毒,导致瞳孔放大、全身发抖、口不能言,可没说这毒该怎么解。
这暗算手法这样阴狠,没有光屏的提醒,即使以安陵容的敏锐都险些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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