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块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在这后宫里住了几十年,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也见惯了弱肉强食、以势压人。
安答应这样的孩子,她见过不少,出身不高,性子又软,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可大多数这样的孩子,最后都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后宫的某个角落里。
太后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对竹息道:“去传哀家的话,富察贵人病中妄言,举止失仪,念在病中,不重罚了。从今日起,禁足延禧宫,好好养病,病好之前不许出门。任何人不得探视,也不许她再闹事。”
竹息应了一声,正要出去,太后又补了一句:“她身边的人,也不许再欺负安答应,若有再犯,哀家一并罚。”
太后转过头来,看着安陵容,打量她片刻,忽然开口:“你入宫这些日子,哀家都看在眼里。你性子好,规矩好,伺候哀家也尽心。富察贵人虽占着贵人的位份,可行事却不如你稳重。哀家不能叫老实人吃亏。”
安陵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太后,不知道她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