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贱名,余莺儿。”
“封倚梅园宫女余莺儿,为官女子,赐居钟粹宫。”
余莺儿只觉得天大的馅饼直直地砸在了自己身上,当即激动的五体投地,口中高声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瞧着这小宫女因为自己的一点恩宠就喜不自胜的连连磕头,皇帝的心中生出些畅快,只是这点畅快很快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朝堂上年氏一族带来的隐忧。
就好像你心情不好,跑去商场冲动消费,挥霍钱财带来的爽快和情绪价值固然能忘却一时的忧虑,可疯狂过后就是空虚和忧虑。
皇帝此时的感觉就是如此,即使自己能够通过权力让人俯首称臣,可这权力却没有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他起身,感慨般开口:“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余莺儿自小就在宫中,只认识些字,书都没看过几本,能背得下来那句诗都已经是极限,皇上这念的诗她自然听不明白。
果郡王见这余氏懵然无知的模样,知道她根本不通文墨,却还要来冒领,忍不住戏弄她:“姑娘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余莺儿自然不懂,但还是求助这个看起来俊朗温和的王爷:“奴婢不明白,还请王爷明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