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了,眼中微微一亮,面上露出几分真切的喜色。果郡王是太后看着长大的,虽然不是亲生,也有养育之情。
他性子风流潇洒,不拘小节,说话做事都带着几分随性和自在,与总是瞧着阴沉沉的皇帝大不相同,太后见了他,心情总是会好上几分。
帘子一掀,果郡王大步走了进来,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系玉带,眉目间带着几分笑意,整个人像是从春风里走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疏朗开阔的气度。
他走到太后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声音清朗:“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万福金安。好些日子没来看皇额娘了,皇额娘可想念儿子?”
太后被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招手让他起来,嗔道:“你这孩子,就知道油嘴滑舌的。这些日子跑哪儿去了?也不进宫来瞧瞧哀家,哀家还以为你把哀家忘了呢。”
果郡王在太后下首的绣凳上坐下,笑吟吟地道:“儿子哪儿敢忘了皇额娘?这不是春日里事多嘛,这几日在外头跑马、赏花、踏青,忙得不亦乐乎。今日好不容易得闲,赶紧进宫来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倒怪起儿子来了。”
他说着,打量着太后的神色,见她面上虽带着笑,可眉宇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倦意,便关切地问道。
“皇额娘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爽利?春日里乍暖还寒,皇额娘可要保重身子。”
太后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人老了,犯春困,一日里总有大半日觉得乏力得很。”
他便笑道:“皇额娘既然闷,不如出去走走?外头春暖花开,儿臣方才瞧见御花园里的杏花、桃花、玉兰都开了,好看得很。皇额娘出去散散步,透透气,心情好了,身子自然也就舒坦了。”
太后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安陵容在一旁轻轻开了口。
她的声音不大,温柔却带上了一丝制止的意味:“太后有喘疾,春日里花粉多、灰尘大不宜多出门,还是在屋里待着稳妥些。”
果郡王转过头来,看了安陵容一眼。
他见过这个常在,只是对方在自己来的时候总是避开,就算偶尔侍立在一旁也鲜少说话。
此刻见对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旗装,头上簪着几朵粉碧玺宝石珠花,面容清秀,眉眼温顺,说话声音轻柔,瞧着倒是个细心的人。
果郡王随即做出一副了然的神色,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