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来朝中帮自己,偏偏对方始终不接招。
如今这老十七老毛病又犯了,整日里只晓得吟诗作赋、寻花问柳,竟还将手伸到后宫里来了。
苏培盛听出了皇帝话里那股不痛快,连忙笑着岔开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和打趣的意味:“太后也常说王爷性子太洒脱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也没个福晋管着他。要奴才说,这男人啊,成了家自然便稳重多了。皇上若是替王爷指一门亲事,他有了人管着,心思自然也就不往外头跑了。”
皇帝被他这番话说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酒后的调侃和玩味:“你懂男人?你一个太监,倒是对成家立业的事挺有心得。”
苏培盛也不恼,嘿嘿地躬着腰陪着笑,嘴里却还在接话:“奴才虽然不懂,可奴才会看啊。皇上您瞧瞧,这几个王爷里,成了家的和没成家的,那精气神都不一样。十七爷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可若有了妻儿老小,自然得为孩子的将来打算不是?”
他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摆手道:“奴才又胡说八道了,皇上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