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于是她转头对小喜子道:“去请卫临来。”
小喜子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等卫临到的时候,沈眉庄已经疼的脸色惨白,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冷汗大滴大滴的从脸上滚落。
“卫太医,你快看看,惠贵人这是怎么了?”
卫临也看出来惠贵人情况紧急,匆匆的行了一礼便立刻诊脉,先匆匆朝安陵容行了一礼,便快步走到床边,放下药箱,取出腕枕,搭上沈眉庄的脉搏。
诊脉时,他的眉头越蹙越紧,片刻后起身,面色凝重地低声说了一句:“得罪了。”
他轻轻掀开沈眉庄身上的薄被,一股血腥气便扑面而来,浓重得像是一张浸透了血的棉帕猛地盖在了脸上一样腥气扑鼻,叫人觉得窒息。
沈眉庄身下的被褥已经被渗出的血迹洇湿了一大片,那暗红色的印记像是正在缓慢地扩大,触目惊心。
安陵容只觉得胃里猛地翻涌了一下,险些没忍住,连忙别过脸去,用手里的帕子捂住口鼻。
好在云舒一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又连忙将小主扶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离惠贵人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