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刻薄,这几日又仗着有孕将所有人都不看在眼里,皇后微微蹙了一下眉,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提点。
“不论官位大小,只要能为皇上分忧解劳,就都是大清的忠臣。况且西北军务关乎边关安稳,粮草更是重中之重,昭贵人的父亲能与流兵殊死搏斗,这样的胆气和忠心,皇上都大加赞赏,这样的话富察贵人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这话说得得体,显出了中共皇后的公正,还搬出了皇上,众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富察贵人虽然还有些不服气,却也不敢再顶嘴,只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像是把这口气咽了回去。
皇后的目光在屋子里晃了一圈,随后像是随口一提,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的意味:“说起来,年妃还在禁足中,若她在,也是该赏赐昭贵人的。”
她说着,目光不动声色地望向安陵容,安陵容像是没有察觉那目光里的试探,只是羞涩的笑了笑。
曹贵人却在这个时候掩唇一笑,声音里带着提醒众人的意味:“下午的时候,臣妾已经替年妃娘娘送过一份厚礼,谢过昭贵人了。”
安陵容闻言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这曹贵人是打算牛不喝水硬按头,自己婉言回绝,所以她直接暗示众人自己和年妃有往来?
曹贵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众人也不知道年妃是如何谢的,这厚礼又包含了什么。
而甄嬛却已经攥紧了手帕,秀眉蹙起,心中生出几分不悦。
眉姐姐是因为年妃才受了这么大的苦,昭贵人从更是与眉姐姐一起被年妃磋磨,最该知道眉姐姐对年妃的恨,怎能与年妃的人这样笑语嫣然?
正在此时,江福海进门行礼,在众妃嫔都疑惑的目光中开口禀报:“给皇后娘娘请安,给众小主请安,皇上方才下旨,解除年妃禁足。”
此言一出,除了曹贵人外,其余人的脸色都十分精彩。
皇后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还算是稳住了没有失态。而齐妃、富察贵人、欣常在就显得颇为不忿,甚至有些恼怒的意味。
安陵容和甄嬛的脸色虽然勉强算是平静,可细细观察就会发现甄嬛那隐藏的厌恶之情,而安陵容则开始揣测。
江福海在这个时候告诉众人年妃的禁足已解,为的不就是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吗?
安比槐才立功受赏,曹贵人下午找到自己送礼,晚间这年妃的禁足就解了,由不得别人不顺理成章的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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