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皇上会不会相信,只要有太后在,皇上也不能拿太后如何,自己照样难逃罪责。
说不得还会连累三阿哥,想到自己的孩子,齐妃心如刀绞,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用手重重的锤在自己的胸口哀戚的哭喊。
“臣妾......臣妾不是个好额娘,臣妾知错,臣妾只怕富察贵人生下皇子,会威胁到三阿哥的地位,臣妾已经年老色衰,不得皇上的宠爱。臣妾怕皇上会厌弃臣妾母子......”
齐妃一边哭一边挣扎着膝行到皇帝的身边,攥住了他的衣摆泪如雨下的哀求。
“皇上,臣妾都是为了三阿哥啊,三阿哥虽然笨了些,可他对皇上一片孝心,从不敢有半分违逆,求皇上不要因为臣妾怪罪三阿哥啊!”
这便是已经认罪了,如今人证、物证皆不全,皇帝只有一个模糊的揣测,可在太后和皇后的三言两语下,齐妃还是招认了,将全部罪责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皇帝良久的沉默着,齐妃的泪水冲掉了脸上精心敷上的脂粉,露出下面已经不如年轻时那般白皙莹润的脸颊,望着这样的齐妃,皇帝不由得想到了年轻时的她。
年轻时的齐妃娇憨天真、俏皮活泼,就算不够聪慧、没有文采,可只要瞧着她,总能让人心生怜爱。
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那张青春明媚的面孔如倒影只浮现了一瞬,就被眼前这张狼狈、衰老、满是泪痕的脸取代了。如今年华老去的齐妃跪在地上,满脸是泪,哀戚的攥着皇帝的衣摆,皇帝望着她的目光却只余下疑惑和厌烦。
“你着实叫朕太失望了,三阿哥是朕唯一长成的儿子,朕一向对他重视,你竟然为了一个怕字,对尚在腹中的不知男女的皇嗣下手?”
皇帝似乎有些气结,在他看来,太子之位有才能者居之,当年九子夺嫡险象环生,就连元后嫡出被先帝亲自抚养长大的胤礽都二废二立,最后还不是让自己得到了皇位?
区区深宫妇人,毫无远见的蠢妇,竟然想要用让他绝嗣的法子保证三阿哥能够得到太子之位?
皇帝觉得自己恨不得勒死这个蠢妇,可就这么个蠢妇还是他唯一长成的长子的生母,若有什么处置便会对三阿哥造成不小的影响。
三阿哥虽然也不聪明,可到底是皇帝唯一长成的儿子,这么多年来也一直费心教导,关怀学业,要真让他受母亲的牵连,皇帝又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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