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血迹、狼狈地蜷在地上,那股子凌厉劲儿也没完全散去。
海北彩花
女人捂着胸口艰难地抬起头,用不太流利的
华夏语吐出一句话:
“你怎么这么快,是人是鬼?”
“我的实力都没搞清楚,就来杀我?说说吧,谁派你来的?”
林默蹲下身,用枪口抬起她的下巴。
“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女人将脸扭到一边,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硬骨头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硬。”
林默将手枪收回空间,取出一根银针,手指化作残影,银针精准地插入女人穴位。
女人的脸颊迅速涨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阵阵痛苦的惨叫。
林默皱了皱眉,又在她喉间补了一指,点了她的哑穴。
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无声的挣扎和抽搐。
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指甲在木地板上抠出了几道白印,浑身上下被汗水湿透,昏厥了好几次又被剧痛唤醒,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牛逼啊。”
林默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这种程度的意志力,普通的审讯手段已经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