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了眼帘。
郑芸攥了攥手指，今天的无力感好生强烈。
在长庚遇到危险的时候，她竟一点力也使不上。
面对邓乾，哪怕自己说再多，也不如人家院长一句话。
今天如果不是宋韵过来，郑云简直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以长庚的身份，已经不在意这点学业了。
可...这对郑芸而言就像是一根刺一样。
在长庚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无能为力，哪怕倾尽全力，也无法护他半分。
想到长庚对自己的好，郑芸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她偷偷看了一眼宋韵。
黑色西装裙，精致妆容，举手投足间都是她这辈子都学不来的从容和底气。
宋韵说话的时候，邓乾会犹豫，王主任会低头，周老师会闭嘴。
而自己说话的时候，邓乾可以批评，王主任可以训斥，周老师可以反驳。
无力，深深的无力。
宋韵也看向慕长庚身旁的郑芸，她知道慕长庚和郑芸关系不简单。
但关于这件事，她一直没问。
郑芸站在慕长庚身后半步的位置，垂着头，眼底一片黯然。
她怎么了？
为何面色如此不好？
“郑老师。”
宋韵叫她。
叫了一声，郑芸跟没听见一样。
慕长庚也不由侧首看去，发现老师脸色有点不对劲，伸手碰了碰她：
“老师。”
郑芸回过神来，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恍惚，像是刚从很深的情绪里被拽出来。
“啊....长庚，宋院长，您叫我？”
她的声音有些发飘，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正了正神色：
“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
慕长庚剑眉一挑，老师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今天谢谢你。”
宋韵没在意那么多，就以为郑芸在想其他事情。
“如果不是你先顶在那里，等我到的时候，可能已经被他们定性了。”
郑芸轻轻摇了摇头，咬了咬唇，声音弱了一点：
“跟我没啥关系的...”
“如果不是宋院长你来，我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宋韵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慕长庚，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次。
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宋韵也注意到了慕长庚眼底的关心，轻轻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说完，宋韵拍了拍慕长庚的肩膀，率先转身离去。
“好。”
慕长庚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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