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新行长到任，及时止损。
为了压低影响，国瑞银行也是很配合警方对高顺生进行调查。
审查室内
“高顺生，你们国瑞总部已经把你种种作为全部送过来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副局拿着手里打印出来的证据，扔到高顺生面前。
高顺生看着面前的证据，桀骜不驯的样子瞬间垮了，疯狂的摇头，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高顺生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这一切来的未免也太快了。
几乎没有任何征兆。
这就像...上面的人专门要收拾自己一样。
高顺生看着眼前的副局，煞白的脸色带着不甘：
“我要给王副市打电话！”
副局闻言笑了，摇了摇头：
“高顺生，你不要再抱有侥幸心理了。”
“王副市是不会接你电话的。”
“因为抓你的指令就是王副市亲自己下的。”
副局的话，瞬间让高顺生如坠冰窖。
这一切都是王不凡亲手干的？
不信。
不可能。
前不久他还愿意帮自己解决江州师范大学的麻烦。
怎得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副局微微躬身，凑到高顺生耳边，声音仅限两个人能听道：
“高顺生，王副市让我给你捎句话。”
“惹了不该惹的人，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高顺生身子一僵，惹了不该惹的人？
一阵疑惑涌入心头。
自己惹谁了？
自己一生谨小慎微，看人眼色行事，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自己哪个不是加倍巴结讨好？
权贵他拼命攀附，靠山他用心维系，但凡看着不好惹、背景深厚的人，他全都绕道走，避让唯恐不及。
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从来没敢主动得罪任何一位大人物，更是小心翼翼捧着所有靠山，送礼铺路、疏通关系、办事兜底。
也就前不久找人收拾了一个大学生。
这个念头一起，顿时让高顺生一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小子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乡下人。
自己怎么可能得罪不起？
可...自己让王不凡解决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一件。
高顺生惶恐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副局，咽了咽唾沫：
“是因为江州师范大学....”
“呵呵。”
副局没有给高顺生答案，只是笑了一声，随后扬扬手：
“把人带下去，等上面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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