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大夫来了一个又一个。
每个大夫的神情都非常凝重。
他们无一不叹气摇头。
厉樾的神情越来越恐怖。
恐怖到郑夫人都顾忌不到他出现在女儿的卧房里。
“少,世子。”
太医院院首和江湖神医被安国公世子的令牌请来,他们起初没认出来厉樾是抓过他们几次的人。可在给郑莹把了脉后,就认出了他。
“说。”
厉樾嗓子沙哑。
太医院院首脸色凝重:“世子,姑娘身子本就不好,如今气急攻心,再加上心脉受损,已是……”
他摇头:“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厉樾眼前一黑。
他抱着郑莹的力度收紧,嘴里刹那充满了血腥气。
“呜!”
郑夫人听到这话,崩溃大哭。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郑夫人声嘶力竭:“我的阿莹才刚刚十八岁,老天怎么会这么残忍,怎么会这样对她……”
“太医,太医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求求你救救她!”
郑夫人跪下去,身子踉跄。
“夫人!”刑部尚书热泪纵横,连忙扶住了郑夫人。
太医院院首不说话,只是摇头。
厉樾心脏剧痛,声音巨冷:
“错了,你说!”
他一字一句,像是含着刀子,直直插入一直没说话的江湖神医身上。
可,江湖神医也没办法,他艰难摇头:“世子,不瞒您说,我之前给这姑娘诊脉,她的脉象就不是长寿之相……”
他一顿:“不仅不是长寿之相,甚至还……活不过二十岁。”
江湖神医说着,豁出去了,也不打算瞒着厉樾最真实的情况了,他跪下:“如今……恐怕也没几天了。”
“咚!”
桌子四分五裂。
在场的其他人被震得倒在地上。
太医院院首狠狠闭眼,跪趴地上:“世子节哀。”
江湖神医跪直了,磕在地上:“世子节哀。”
这一瞬间,哭声彻底弥漫整个卧房。
眼前,每一个人脸上全是接受一切的悲痛和无奈。
“不许哭!”
厉樾满身戾气,杀气乍现:“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