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把我托上来的。”
刘宇坤盯着方兰花的眼睛,“你你以为我那个死去的亲爸真的在底下救了我,你怕他半夜来找你索命,这才咬死非要带我一起改嫁。”
方兰花的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
刘宇坤竟然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一切。
当时他只有四五岁。
“你记错了,我没有。”方兰花慌乱地往后缩,“你知道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活着有多难。
他黄大炮不松口,我怎么嫁得过去。
他说养个儿子不比养姑娘,姑娘长大了还给他前头留下的儿子做媳妇。儿子还要花钱娶妻生子。
我一个寡妇能怎么办?”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指着刘宇坤质问:
“你把这些事全记在心里,故意装作不知道,就为了今天来折磨我。
我到底给了你一条命,到底把你养大了。你就这么狠心。
你个没心没肺冷血的畜生,跟你那个死鬼老爸一个德行。天打雷劈的家伙,往亲妈心口捅刀子。”
宋香兰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一把薅住方兰花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一路拖到院门外。
“说你是畜生,都是在侮辱畜生。”宋香兰用力一推,把方兰花推了个趔趄,“你就是个草履虫。滚出我家院子,再敢踏进半步,我拿杀猪刀给你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