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香兰神秘兮兮地拍了拍篮子边缘。
“上午碰见个老爷子。这人当年可是专门给校长那帮人装船的搬运工头目。船要开往对岸金银财宝装了几大船。他们几个趁着兵荒马乱,一人扣了几样值钱的下来。一直藏到现在。”
“他说要不是为了孙子出国,也舍不得现在就拿出来卖。就这两样花了我小一桶多。”
看着众人不解的样子。
陈最说道:“我们是华侨,老家那里一桶指的是一百万。”
李老头想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儿子摔了东西就得赔,你这篮子里到底是什么?”他听说当年运宝物南下的那批人私吞了不少国宝,如果真的有……那他今天绝不让这一对母子走出去。
陈最咽了口唾沫,急急地问:
“到底什么东西?”
李老头被宋香兰刚才那顿挠,脸上火辣辣地疼,加上一番连珠炮似的骂,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使劲甩了一下干瘦的脑袋,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目光落在了那个不起眼的旧竹篮上。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是占上风的,怎么能被个疯婆子带偏?
“少在这装疯卖傻扯闲篇。”李老头捂着脸退到椅子旁,“不给钱,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被你一个疯婆子抓了,我还要去打破伤风。”
宋香兰冷笑一声。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的就像给飞禽猛兽改善伙食一样。长的个王八样,拎着个装满了大粪的脑袋。
还在那里觉得自己美,你那老皮老脸透着棺材味,干啥啥不行,钱钱挣不来。开个店还连抢带骗缺德冒大烟。”
她手伸进裤兜,摸出一个绿色封皮的小本子。
把本子翻开,在李老头眼前飞快地晃了一圈,又迅速揣回兜里。
“看清了没?精神病残疾证。”宋香兰叉着腰,“我这把老骨头加上这个证,今天就是在这弄死个人带回去当阴公,多弄死一个给我当阴小三。”
几个壮汉浑身鸡皮疙瘩出来。
李老头还没回过神,宋香兰恶狠狠地扫视旁边四个光头大汉。
“说。刚才是哪个王八犊子动的手?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别以为你们年轻,我就对你们手下留情。哪怕你们竞争上岗,也抵消不了骗我儿子。”
“没有,我们不能骗你儿子。”
“我们都是好公民。”
“一个个脑袋进过水养过鱼,吃了蛤蟆生吞了驴。夸你几句,跟个猪一样给膨胀的把猪圈当南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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