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小子废了。”顾青平冷笑,“设了个局让他有了赌瘾,他这几天连着输。越输眼珠子越红,输急眼了到处借高利贷。”
宋香兰放下手里的账本。
“火候到了?”
“这小子跟我倒苦水说家里老宅藏了几件好东西,是他家老爷子当年偷的别人家的古董。他盘算着偷出来换钱翻本。”
宋香兰皱眉,“古董这玩意水深。咱们没人懂这个,万一是个假货,或者被人做局坑了可不划算。”
顾青平点头。
“我也犯愁这事。不过刘宇坤路子广。他以前帮过一个姓谭的老爷子。那老爷子懂行,祖上就是倒腾这个的,这圈子里的人都管他叫谭九爷。找他过眼,准保没错。”
宋香兰立马拨通桌上的座机。
把电话打到店里。
“来饭店一趟。”
挂了电话。
不到半小时,门被敲响。
顾青平起身去开门。
门刚拉开。
顾青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卧槽,刘哥。你是半夜被女鬼吸了精血?还是你跑去公墓抱着女鬼夜夜做新郎?”
宋香兰抬眼看过去。
手里端着的茶杯差点砸了。
门口站着的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眼眶深陷,眼底下挂着两团青黑,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没血色。嘴巴四周一圈胡茬。
走起路来脚步发飘,风一吹就能刮跑。
刘宇坤慢吞吞走进来,往椅子上一瘫,连说话都没力气。
“干妈。找我什么事。”
顾青平绕着他转了一圈,压低声音问:“刘哥,你这阵子干什么去了?你是吸上那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