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催收,还没人教过我怎么折磨人。今天算开眼了。”
他伸出手。
顾真握住。
两只手,一只枯瘦如柴,一只粗壮有力,在昏暗的病房里紧紧扣了一下。
“咚咚咚——”病房门被拍响。
徐曼的声音从门外穿透进来,带着压抑不住的警觉和怒意。
“顾真,你房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顾真看着那扇门,嘴角慢慢牵出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