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和困惑。
他转过头,甚至都没正眼看顾帅,而是直接对上了顾二狼的眼睛。
“二伯,顾帅这小子出门是不是忘戴狗皮帽子,脑子让北风给吹受风了?”
顾真抿了一小口温水,声音慢悠悠的,透着一股事不关己的戏谑。
“我看他这烧得不轻啊,满嘴跑火车的。一会邪术,一会化骨水,话本子里听来的段子全往外抖。这都是哪跟哪啊?”
顾二狼的眼角不可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这招四两拨千斤,装傻装得简直天衣无缝。
然而,顾真没打算给老狐狸喘息思考的机会。
“不过既然您二房的人今天全都到齐了……”
顾真放下手中的水杯,将其随意地搁在旁边的窗台上。
他的手从杯子上离开,直接插进了灰布褂子的裤兜里。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极其细微却致命的转变。
前一秒还是个茫然无知的看客,下一秒,就像是一柄出鞘了半寸的钢刀。
他往前不紧不慢地迈下了半个台阶,拉近了压迫感。
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像砸在冰面上的铁锤。
“我正好也有一笔账,想当着大家的面,跟二伯您好好盘一盘。”
顾真的眼神如炬,越过顾二狼,直接钉在了缩在后面的顾帅脸上。
“昨天傍晚。您家这位好儿子顾帅,吃饱了撑的跑到我这破屋来。一脚踹烂了我不算结实的门板,进屋就把我刚打好的桌子砸了个稀巴烂,还摔碎了我们兄妹俩唯一喝水的陶罐。”
顾真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最绝的是什么?是一个大老爷们,为了抢一根烧火棍,硬生生把我只有十五岁的妹妹推倒在石头地上!”
顾真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极度压抑的狠意。
“我妹妹的左脸被蹭掉了一大块皮,满脸是血。膝盖直接磕到了骨头,连站都站不稳!”
他彻底在顾二狼面前站定,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米。
顾真歪了歪脑袋,嘴角那抹嘲弄的冷笑再也掩饰不住。
“二伯啊二伯。”
“您这好儿子昨天刚来欺负完我那手无寸铁的妹妹,今天您就带着全家老小,跑到我这漏风的家门口来撒泼打滚、装疯卖傻上眼药?”
顾真眼神冰冷,直接把皮球狠狠踹回了顾二狼的脸上。
“您活了快四十岁,是十里八乡最讲‘大局’的体面人。您今儿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评评理。咱们这桩事——到底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