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
付计影抓起一块粗糙的土肥皂,在手心里死命搓出浓密的泡沫。
他开始洗手。
指缝、指甲盖边缘、手背,搓得极重、极慢,直到白皙的皮肤被搓得通红破皮,直到铜盆里的水变成了浑浊的白灰色。
随后,他捧起刺骨的冷水,狠狠浇在脸上。
挂在铁丝上的粗毛巾被扯下,他将毛巾按在脸上停顿了几秒。
当毛巾移开,他重新拿起那副眼镜,掏出手帕把镜片擦得不留一丝指纹,端端正正地架回鼻梁上。
镜片后,那双眼睛再次弯起了一个温和得体、让人如沐春风的弧度。
明天,白月遥又该去水库补课了。
水库那条路上的芦苇荡,原本是他踩好点的绝佳舞台。
可偏偏最近,水库边搬来了那两个碍眼的泥腿子。
尤其是那个精壮的少年顾真。
付计影虽然没跟他打过交道,但那属于同类的野兽直觉告诉他。
那小子,极不好惹。
“顾真么……”
付计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嗤,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