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解释。
苟栋喜箱子里的军刺同样无法解释。
两件无法解释的事,全都和顾真有关系。
周淮名盯着军刺,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没有证据证明顾真做过什么。
但他也没有时间继续寻找证据。
“周同志!”
苟栋喜还在磕头。
“顾真才是凶手!他才是要杀付知青的人!”
“您把我带回去审,我什么都能说!可您不能把我当凶手啊!”
周淮名终于开口。
“把他的嘴堵上。”
苟栋喜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愣了片刻,像是没有听清。
“周同志?”
两名民兵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胳膊。
苟栋喜猛地挣扎起来。
“周淮名!你不能这么干!”
“你明明知道我没杀人!”
“你让我办顾玲的事,是你默许的!你不能过河拆桥!”
周淮名的脸没有变化。
一块叠好的黑布塞进苟栋喜嘴里。
苟栋喜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拼命摇头。
眼泪顺着肥胖的脸往下淌,落在砖地上,和凉水混成一片。
周淮名弯腰捡起军刺。
他没有立刻装袋,而是用布垫住刀柄,仔细看了一眼刀刃上的泥痕。
停了片刻,他才将军刺放进证物袋。
“苟主任。”
周淮名的声音很平。
“调查组查案,只认事实。”
苟栋喜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
周淮名把证物袋封好。
“你的箱子里搜出了付计影的军刺。”
“你有一段说不清的行踪。”
“你和贾仁义有旧账,也有急着栽赃顾真的动机。”
“尸体被发现以后,你还找人绑架顾玲,准备逼顾真按认罪口供。”
他将证物袋递给身后的公安联络员。
“有这些已经够了。”
苟栋喜疯狂摇头。
他想说自己是被陷害的,想说周淮名才是幕后指使,想说这把刀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自己的箱子里。
可嘴里塞着黑布,最后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周淮名直起身。
“带走。”
两名民兵拖着苟栋喜往外走。
他的干部帽掉在门槛边,刚好被一名民兵踩过。
帽檐沾上泥,歪歪扭扭地滚进了院角。
外面的冷风灌进屋里。
苟栋喜被套上黑布袋,双手反绑,塞进停在院外的吉普车后排。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里面传出沉闷的撞击声。
黑布袋不断起伏。
周淮名站在车旁,抬头看了一眼灰沉沉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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