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看过了。”
夜蛾正道面不改色,“那就再看一遍。”
“我记住了。”
“那就复习。”
“我全记住了。”
“那就帮旁边的同学复习。”
五条悟转头看夏油杰。
夏油杰直视前方,面无表情,“我不需要。”
五条悟又转头看向言祀的位置。
空的。
“包子迟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某种愉快的期待,仿佛迟到的不是同学,是今天的娱乐节目。
话音刚落,教室门被推开了。
言祀站在门口。
他洗过脸了,水珠还没擦干净,在鬓角处留下几道微湿的痕迹。长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扎成了低马尾,扎得不算很紧,有几缕碎发散出来搭在脖颈上。
校服衬衫的扣子扣到了倒数第二颗。
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再往上那颗意味着束缚感,而束缚感是言祀的宿敌。
外套搭在肩上没穿,袖子空荡荡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轻晃。
整个人看起来比八分钟前清爽了很多,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懒散气质丝毫没有减少。
他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身影被勾勒出一个漫不经心的轮廓。
他嘴里嚼着东西,手里也拿着。
夏油杰仔细看了一眼。
是那块红豆面包。
面包被叼在嘴里,塑封袋已经撕开了,露出一角深红色的红豆馅。
言祀咬着一端,从门口走进来,步伐和他的语速成反比,慢悠悠地晃到夏油杰给他留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下。
然后他把面包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讲台上的夜蛾正道,又看了看手里的面包,表情真诚地提出了今天第一个正式问题。
“老师,上课可以吃东西吗?”
“不可以。”
“哦。”
言祀把面包全部塞进嘴里,嚼嚼嚼。
动作之流畅,神情之坦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夜蛾正道:……
五条悟凑过去,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这样搞,太不尊重老师了吧?”
“啊……”言祀也用气声回答,嚼着东西;“我感觉我挺尊师重道的……”
五条悟若有所思:“那以后我也这么干……”
他看了看夏油杰。
“这才对嘛,反正上课也没事,就该用来吃饭啊……”言祀吃着东西附议。
夏油杰面朝前方,目不斜视,翻书的手指稳定得像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
下一秒。
“砰——”
夜蛾正道贡献出了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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