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疼当什么咒术师?”
这是五条悟第二次说类似的话了。
言祀眉眼弯弯,笑的漂亮,非常赞同的点点头。
他本人是很好奇的,疼痛共享可以无视空间距离,是不是也能越过无下限给五条猫猫来一下狠的?
夏油杰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言祀和五条悟两个人已经开始活动筋骨了。
一个在转手腕,一个在捏指关节,四月的阳光打在两颗即将撞在一起的脑袋上。
一黑一白,像两只哈士奇。
夏油杰觉得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至少应该出面阻拦一下。
于是他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语气温和但音量刚好够两个人听见:“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至少等下课再……”
“没事的啦~”
“不会出人命的。”
两个人同时回答他,两个人都是兴致勃勃。
说完之后甚至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嘴角往上翘。
像互相照镜子。
夏油杰的手在空中停了一拍。
他又说了一句:“夜蛾老师刚才还在和他聊过。”
这次他看向五条悟,试图用理性唤起对方的良知,“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跟他打?”
五条悟已经把袖子又往上卷了一截,头也不回:“问起来就说我在帮他做课后补习呗。”
言祀轻轻摇摇头。
真不明白,打架就打架呗,人类为什么一直需要给自己找理由。
以前他也不明白,现在更是懒得想。
夏油杰瞥了言祀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摇头。
移开视线,夏油杰看向五条悟,问:“补什么课?”
“实战课。”
夏油杰点了点头,收回手,转身朝训练场边上的木桩走去。
他只是象征性地拦了两下。
真的只是象征性的,第一次被言祀挡了,第二次被五条悟挡了,两个人拒绝的理由甚至能无缝衔接。
台阶已经给过了,他们不下,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看戏看戏。
硝子已经坐在木桩旁边的阴凉地里了。
她背靠着木桩,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膝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人体经脉图》。
嘴里叼着烟,一根被点燃的烟。
烟雾缭绕。
阳光从木桩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肩头洒了一排细碎的光斑。
她听见脚步声,眼皮都没抬:“拦不住?”
“拦了两下。”夏油杰在她旁边盘腿坐下,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膝上。
沙地被太阳晒得微微发暖,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