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烧干净,露出底下那口獠牙。
杀。
刚从隔离室出来,穿过空荡荡的走廊,在训练场边上碰到了夏油杰。
夏油杰刚从任务现场回来,校服上还沾着咒灵残秽,脸上带着连日奔波的倦色。
他今天被派去北海道处理一只一级咒灵,来回坐了好几个小时的新干线,做完任务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往回赶。
看见言祀从隔离室的方向走出来,脚步顿了一下。
“今天又去问话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太容易被察觉的担忧。
言祀靠在训练场边的木桩上,歪着头看他:“呀,杰,你最近黑眼圈又重了。”
夏油杰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看着言祀,那双一向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东西。
愤怒?无力?担忧?
还有混合了多种情绪之后沉淀下来的沉默。
夏油杰知道高层在做什么,知道每次他被派到几百公里外出任务时言祀都在被那群老头子单独“问话”。
夏油杰叹了口气,问:“他们今天又问了什么?”
“抽了几管血,问了些老问题。哦,还让我签了份文件,说是下次要做个身体检查。”言祀轻描淡写,语气和说“今天食堂有咖喱”差不多。
他把墨镜架回鼻梁上,遮住了那双紫色眼睛。
身体检查。
夏油杰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但他很快松开了。
言祀说这些话时没有看他,但他知道言祀在等他的反应。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要告诉悟吗?”
“告诉猫猫干嘛?”言祀笑了,那个笑容在墨镜下面显得格外灿烂,“他最近不是被派去九州了?明天又要去北海道。让他专心干活吧,最强咒术师嘛,任务多得做不完。”
果然不打算说。
夏油杰没有再追问。
他靠在另一根木桩上,和言祀隔着几步距离,训练场上安安静静。
夏油杰在思考。
他是绝对不可能让言祀被高层拿去研究的。
言祀已经死过一次了。
要怎么做?
哪种方法?
夏油杰在思考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