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王美兰还想问,苏晚已经出了门。高跟鞋踩在楼梯间的水泥地面上,笃笃笃的声音清脆而坚决。
到了医院,苏晚换好白大褂,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喝了一杯温水。七点四十五,晨会。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陆司晨已经在里面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跟旁边的医生讨论一个病例。
他看见苏晚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秒。
苏晚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也没有主动打招呼。她在对面找了个位置坐下,翻开病历夹,面无表情地看着上面的字。
她注意到陆司晨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婚戒。
晨会结束后,苏晚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病房,而是在走廊上叫住了陆司晨。
“陆司晨。”
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通常她叫他“司晨”或者“老公”,只有在正式场合才会叫全名。陆司晨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怎么了?”
走廊上人来人往,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有家属拎着饭盒走过,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站在走廊拐角处的对话。
苏晚看着他,没有铺垫,没有迂回,单刀直入。
“你今天晚上还值班吗?”
陆司晨想了想:“有一台手术,大概做到七八点。怎么了?”
“完成后早点回家,有些事需要说清楚。”
“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苏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两颗冰冷的玻璃珠子。
陆司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笑了笑:“行,我尽量早点回去。”
苏晚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陆司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翻到小护士的对话框,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终什么也没发,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他不知道的是,苏晚走出十几步之后,在拐角处停了半秒钟。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了。
那半秒钟里,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那枚婚戒,他昨晚去见那个女人的时候,也戴着吗?
然后她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