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奇的东西”。
苏晚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弯了一下。
她回复了一个字:“萌。”
然后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回家的路上,高架上的车流比平时稀疏一些。苏晚开着车,收音机里播着一个情感类节目,主持人正在用温暖的声音安慰一个失恋的听众。苏晚听了几句,觉得没什么意思,换了个频道,改成了古典音乐。
小提琴的声音在车厢里流淌,低回婉转,像一个人在深夜轻声诉说。
苏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地打着节拍,脑子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金希下一次会做什么。
医务科有审批权,金希可以在手术审批上卡她。今天换了她的发言稿,是想让她在院领导面前出丑。两次了,两次都没有成功。金希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她会用什么方法?
苏晚想不出来。
但她知道一件事——不管金希用什么方法,她都不会被打倒。
不是因为她是苏晚,而是因为她没有时间被打倒。她有手术要做,有女儿要养,有妈妈要照顾。这些事占据了她全部的精力,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去在意那些想把她拉下来的人。
车子开进小区,苏晚停好车,熄了火。
她坐在驾驶座上,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四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是淡蓝色的,隐约可以看到人影在晃动——妈妈在忙,瑶瑶大概在地垫上爬来爬去。
她看了几秒钟,然后推门下车,上楼。
门开的瞬间,饭菜的香味和瑶瑶的笑声一起涌了出来。
“妈妈!”小姑娘的声音含混不清,但“妈妈”两个字叫得越来越好了。
苏晚蹲下来,把女儿抱进怀里。
“瑶瑶,妈妈回来了。”
她闭了一下眼睛,把医院里的一切——金希的笑容、被调换的稿子、那些暗流和试探——全部关在了门外。
在这个家里,她不是苏医生,不是副主任医师,不是“从仁济挖来的专家”。
她只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