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原因。但不管是什么,答案都是一样的——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苏晚走出去,穿过大厅,走出医院大门。
雪停了,但风很大,吹得她大衣的下摆猎猎作响。她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走向停车场。
发动车子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医生,您好,我是龙先生的助理周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龙先生住院期间如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系。”
苏晚没有回复,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她踩下油门,驶出了停车场。
后视镜里,瑞和医院的白色大楼在暮色中渐渐远去。住院部五楼的窗户亮着灯,其中一扇是龙厉的病房。
她不知道的是,龙厉正站在那扇窗户后面,看着她那辆灰色的车汇入车流,消失在灯火通明的街道尽头。
“龙总,”周远走进病房,站在他身后,“查到的信息在这里。”
他把一个平板电脑递过去。龙厉接过来,低头看了一会儿。屏幕上显示着苏晚的基本信息——年龄、学历、工作经历、婚姻状况、家庭成员。
龙厉的目光在“离异”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划到了下一页。
下一页是苏晚的照片。不是证件照,是一张抓拍——她穿着白大褂,站在手术室门口,手里拿着病历夹,侧脸对着镜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光边。
龙厉看了那张照片很久。
“龙总?”周远试探地叫了一声。
龙厉把平板电脑放到床头柜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远处的高楼亮着光,近处的街道车流如织。这座城市很大,大到每天都有无数人擦肩而过,彼此不会记得对方的脸。
但龙厉记得苏晚的脸。
从急诊室那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开始,到今早查房时她低垂的睫毛和工整的字迹,到刚才她拒绝回答“你结婚了吗”时那种不卑不亢的冷淡。
他记得。每一个细节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