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列了张单子,把重复的药划掉,当场给家属讲了两遍怎么吃。
第二户在山脚下,泥路被雪盖了,踩下去咯吱咯吱响。一个独居的老奶奶,七十九岁,双膝变形得厉害,走路靠两个小板凳倒换着挪。苏晚进门时她正挪到灶台边烧水,听见动静回过头,浑浊的眼睛眨了眨:"是……卫生院的?"
"奶奶,我们是市里瑞和医院来义诊的。"苏晚蹲下去,握住老人骨节变形的手,温度凉得像石头,"您膝盖疼多久了?"
"好……好多年了。"老人扯着嘴角笑了一下,露出空了几颗的牙,"不打紧。"
苏晚没接这句"不打紧"。她让老奶奶把裤腿卷起来看膝盖——增生严重,关节腔积液,再不处理怕是连小板凳都挪不动了。她当场给老人做了关节腔穿刺抽液,又留了消炎镇痛药,把用法写在纸上贴在了灶台边的墙上。临走时老人挪到门口,抓着苏晚的手不放:"医生,谢谢你们"
苏晚蹲下来平视着她:"奶奶你按时吃药,把药盒放在灶台边上一眼能看见的地方,别忘。"
一行人沿着土路往前走,路过一间低矮的平房时,走在前面的王村长停下脚步。
“苏医生,正好赶上了,顺道给这家儿媳妇瞧瞧,干活伤着了,说是喘不过气来好几天了。”
村长扬声朝着院里大喊,“陈大山,快出来!城里医院义诊的大夫来了,顺便给你媳妇看看病。”
院门吱呀一声推开,男主人陈大山慢吞吞地走出来,面色局促,连连摆手:“不用麻烦大夫了,就是干活磕着肋骨,歇几天自然就好了。”
王村长眉头一皱:“你这说的什么话?好不容易有专家进村上门问诊,不然你还得花钱租车拉人去县城医院。”
几番劝说之下,陈大山才不情愿地侧身把众人让进院子。
可当他抬眼看见苏晚时,整个人猛地一怔,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常年守在乡下,他从没见过容貌这样清丽沉静的女人,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
就在这时,屋内走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是陈大山的母亲。她紧紧盯着苏晚一行人,眼神充满戒备,浑身都透着提防,死死守在卧室门口。
苏晚压下心头异样,快步走进里屋。床上的女人蜷缩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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