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露出破绽时的那种了然和笃定。
有意思。
处置室的门被推开了。刘院长和吴主任他们几个涌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警察。
“苏医生!龙先生!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刘院长急得额头冒汗,上上下下打量着两个人,看到苏晚身上没有什么血迹才松了口气,又看到龙厉手上缠着的纱布,脸色又变了,“哎呀,龙先生的手——”
“没事,小伤。”龙厉站起来,把缠着纱布的手随意地垂在身侧,语气又恢复了正常的调子,“苏医生包扎得好,一点都不疼。”
他说“苏医生”三个字的时候,特意看了苏晚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只有她能读懂的意味深长。
苏晚站在他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卷没用完的纱布,指尖上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她看着身边这个人,忽然觉得心里的某个角落,在刚才他接住她的那一刻,已经悄悄塌了。
处置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消毒水淡淡的刺鼻气味,和两个人之间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苏晚的耳根又红了一层,端着处置盘转身就走,推门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上。
“跑得倒快。”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我今晚的飞机回去了,你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自己注意安全。”龙厉冲着苏晚背影说。
苏晚听到后脚步顿了顿,没停下。
他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一点残留的温度,慢慢地收紧了手指。